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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5章 红楼梦贾琏2


“身型调整方案加载中——”元宝在旁边实时播报,“本次身份:贾琏,外貌底子很好,毕竟是荣国府长房长孙,基因不差。不过嘛……”

元宝调出一张影像,悬浮在半空中。

影像里的少年生得极为出色,眉目清俊,面如冠玉,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贵公子。但凑近了看,问题就出来了——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,毛孔虽然不明显但远称不上细腻,面色白则白矣,却少了一层健康的润泽,像一朵被养在暖房但没怎么晒过太阳的花。

“从小娇生惯养,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吃丫鬟嘴上的胭脂,底子好是好,但糟蹋得也不轻。还有——”

它顿了顿,调出一份体质分析报告。

“身体很虚。”

闻溪扫了一眼数据,挑了挑眉。脉象细弱,气血不足,中气亏虚,这样的身体,别说练武了,跑几步都得喘。

“这不行。”闻溪说。

她要去的可是红楼世界。那里表面上是花柳繁华地、温柔富贵乡,底下却是暗流汹涌。没有一副好身体,什么都做不了。

“所以——”元宝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得意,“我提前给你准备了这个。”

光屏上弹出一个选项列表:修仙世界体质加载。

闻溪看了它一眼,目光里带着温和。

“谢谢了元宝。”

元宝的光团涨红了一瞬它赶紧切换到工作模式:“还有,我都给你备好了配套功法。”

光屏又弹出一行字。

混沌开天经。

闻溪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
“上古功法,品级极高,以你现在的神魂强度和即将改造的体质,应该能吃得消。”元宝说,“这个功法最大的好处是隐蔽性强,修炼时气息内敛,不到一定境界根本察觉不到。你不是担心警幻吗?用这个,她未必能发现。”

警幻。

闻溪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太虚幻境的司主,红楼世界的命运编织者。自己和原来贾琏的作风不一样,肯定会引起她的注意。

3D扫描光线重新启动,这一次带着改造方案的数据流一起灌入。银蓝色的光芒从脚底一路攀升到头顶,每一寸骨骼、每一条经脉都在被精准地重塑。闻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脚底涌泉穴升起,沿着双腿上行,过丹田,穿膻中,直达百会。那种感觉像是一条干涸已久的河床重新注入了清泉,每一处干裂都被温柔地浸润。

体表的变化反而细微。黑眼圈消失,毛孔细腻到几乎看不见,皮肤上多了一层从内而外透出来的润泽感,像是被人用极细的丝线在脸上绣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。

最明显的变化是气质。原身贾琏虽然生得好,但总带着一种被富贵泡软了的绵。而现在,闻溪站在那里,肩背笔直,目光沉静,像一柄尚未出鞘但已经开刃的刀。

“搞定!”元宝满意地围着闻溪转了一圈,“底子保留,气质满分,至于外貌嘛——”

它顿了顿,用一种颇为自得的口吻说:“锦上添花。原来的贾琏要是长这样,凤姐大概能少生一半的气。”

闻溪没理它的贫嘴。

她站在镜前,最后审视了一遍这副新生的躯壳。十七岁的贾琏,眉目清隽,身量颀长,面色温润如玉,很好。

“走吧。”闻溪说。

意识坠落的瞬间,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来——贾琏的记忆、荣国府的人物关系、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桩桩件件——

再睁开眼时,入目是一方雕花床顶。

鹅黄色的帐幔低垂,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细细的,像被筛过的金粉。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沉水香,混着少年人房间里特有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脂粉气。

闻溪——现在是贾琏了——躺在床上没有急着动。

他梳理了一遍记忆。

贾琏,现年十六,翻过年就十七了。荣国府长房长孙,贾赦之子,每日的生活轨迹很简单:去家学里读书,回来后被贾赦叫去训几句,再被贾政叫去跑个腿,帮二房处理些杂务。说的好听是办事,不好听就是跑腿。

明明是这府里身份最高的年轻主子,过的日子却像是二房的跟班。

荣国府的爵位是贾赦的,但贾赦住在哪里?偏院。从正门进来,中路正堂是贾政和王夫人住着,贾母也住在正院。贾赦作为嫡长子、爵位继承人,反而被挤到了东边一个小院子里,像个旁支。

贾政,工部员外郎,捐的官。

学了多少年没学出个名堂,就这么个人,在荣国府里端着一副正经面孔,日常和一帮清客谈诗论道,装得像个大儒。家也不管,全丢给王夫人。对外说自己“不惯俗务”,对内对下人的克扣盘剥一概装看不见。

闻溪想到元宝转述的任务要求里那句“假正经”,觉得这三个字简直精辟到了极点。

而贾赦呢?荒唐、好色、不务正业。但闻溪从记忆深处翻出了一些被忽略的细节——贾赦手里还有人。那些跟着老荣国公打天下的老兄弟们,人脉和根基还在。只是贾赦自己摆烂,这些人也就散了。

还有那些刁奴。

闻溪的记忆里有一长串名单。赖大、林之孝、吴新登……这些管事们哪一个不是吃里扒外?明面上是荣国府的奴才,暗地里哪个没有自己的产业?银子从荣国府流出去,进了他们的口袋,还养出一堆“副公子、小姐”来。

爷的钱还敢贪。

闻溪在心里把这几个字咬得很重。

这荣国府,以后可是她要继承的。一分一厘都是她的家底,被这群蠹虫蛀空了算什么?

她深吸一口气,把纷乱的思绪压下去。

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收拾奴才,也不是跟二房撕破脸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功名。

贾琏的记忆里,他这些年确实在读书。荣国府的规矩,男孩子都要进家学。虽然教得不怎么样,但基础是有的。

今年正好有院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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