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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1章


说改制触怒蚕花娘娘?我们工坊的织机,好使得很,出活快,还省力,蚕花娘娘要是有灵,也该高兴才对!说这话的人,不是黑了心肝,就是瞎了狗眼!”

在余杭县乡下,一个之前受过王明远帮助、家里孙子在守城时战死的老军,揪着一个试图在井边撒播“王明远勾结生番”谣言的外乡人,直接扭送到了里正那里。

老军气得浑身发抖:“王大人勾结生番?放他娘的罗圈屁!台岛来的阿岩首领、黑木头人,还有那些番民兄弟,是跟着王大人在台岛打过倭寇的!

他们身上挨的刀,流的血,不比咱们少!他们带来的土豆种、新农具,救了多少人的命?说这话,你他娘的对得起那些帮咱们得番民兄弟吗?!”

一桩桩,一件件。

几乎不用官府如何费力侦缉,这些散布谣言、试图搞破坏的“阴沟老鼠”,就被珍视眼前来之不易安定生活的百姓,自发地揪了出来,扭送官府。

王明远在接到各地雪花般报上来的案情时,心情复杂。

有欣慰,因为民心可用,民心可依。他所做的一切,百姓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
这份在血火中建立起来的信任和拥护,比任何城墙都坚固。

然而,暗处的黑手,显然不止煽动流言这一招。

流言攻势受挫,更阴毒、更直接的破坏,接踵而来。

接下来的几日,各种小规模的、零星的破坏和骚扰,依旧在持续。

两天后的夜里,余杭县下辖的一个村子,巡夜的乡勇就逮住了两个偷偷摸到村边土豆田里的黑影。

那两人手里拿着镰刀,正准备对着才长出不久、绿莹莹的土豆苗下手。

几乎同时,临安县一个屯养耕牛的棚子外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被埋伏的乡勇抓个正着,从他怀里搜出了刺鼻的草药渣子,村里的老兽医一看,说是几种毒草混的,牲口吃了必死无疑。

最惊险的一桩,发生在杭州府城外西南方向的一个大镇子。

天快亮时,一个起早去井边打水的妇人,发现井台边趴着个黑影,走近一看,是个陌生的汉子,正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往外掏什么东西。

妇人心里一紧,想起这几日村里的告诫,没敢声张,悄悄退回去叫醒了当乡勇的丈夫和邻居。

等他们拿着棍棒农具围过去时,那汉子已经跑了,但井中却发现了三只死老鼠,明显是刚扔进去的。

虽然没抓到人,但看着那三只死老鼠,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。

这口井是镇上几百口人吃水的主要来源,要是真被投了疫鼠……

“畜生!一帮该千刀万剐的畜生!”镇上的里正后怕不已,破口大骂,立刻让人封了井,仔细淘洗消毒,同时加派了双倍的人手看守各处水源。

这些事情也都被迅速报了上来。

对方的意图很明显:正面谣言攻心效果不佳,就来直接的物理破坏。

毁掉你安身立命的根本——庄稼、牲口、水源。

让你疲于奔命,让你治下的百姓永远生活在恐惧和不安里,让你那刚刚有起色的生产恢复,寸步难行!

阴险,狠毒,且高效。

若不是王明远提前预警,各州县戒严,百姓警惕性高,还真可能被他们得手几次,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和恐慌。

“好,好得很。”王明远看着最新的禀报,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净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。果然是阴沟里的老鼠,见不得光。”

他不再犹豫,下令:“所有抓获的现行犯,分开严审!撬开他们的嘴,问出上线,哪怕只是蛛丝马迹!

审明之后,主犯、情节严重者,公开审理,明正典刑,该杀头的杀头!从犯、被胁迫者,罚苦役绝不姑息!”

“同时,将这几起案件,贼人的手段、目的,以及处置结果,写成布告,在各州县、各村镇广为张贴,晓谕百姓!

让所有人都看看,这些祸害乡里的畜生是什么下场!也让那些还想伸手的掂量掂量!”

雷霆手段,迅速展开。

几日后,杭州府及周边数县的城门口、集市口,都贴出了新的布告,旁边还有衙役敲锣宣讲。

行刑那天,观者如堵。

当刽子手鬼头刀落下,血光迸现时,人群在短暂的寂静后,爆发出巨大的、夹杂着痛恨和解气的喧哗。

“杀得好!”

“这些天杀的!就该有这个下场!”

“看谁还敢来祸害咱们!”

血腥味随风飘散,却也像一盆冰水,浇在了某些蠢蠢欲动的心思上。

接下来的日子,类似的破坏事件并未绝迹,但频率明显降低了,手段也更加隐蔽。

更多的是在一些偏远的村落,出现些不痛不痒的、难以追查的捣乱。

显然,对方也意识到,在杭州府核心区,王明远根基已稳,民心凝聚,硬来代价太大,效果太差。

他们将更多精力,转向了外围,转向了那些刚刚收复、统治还未彻底深入的州县,甚至,将触角伸向了更前线。

甚至孙得胜驻守的县城外,也出现过小股身份不明的骑兵袭扰,试图引诱守军出城追击,但孙得胜牢记王明远“固守勿出”的将令,只是用城头火炮轰了几响,对方见无机可乘,很快遁入山林。

……

而与此同时,姑苏西面,那座隐秘的山庄内。

沈柏一脚踹翻了眼前的酸枝木茶几,名贵的瓷器摔在地上,粉身碎骨。

他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跪了满地的属下和几个从外面狼狈逃回的“头目”,破口大骂:

“废物!一群废物!饭桶!”

“花了那么多银子,动了那么多人手,散谣、毁田、投毒、袭扰……半个月了!连个浪花都没掀起来?王明远那边该种地种地,该织布织布,城墙越修越牢,人心反而更齐了?!”

“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?!啊?!”

一个头目硬着头皮辩解:“三爷息怒……实在是,实在是那边看得太紧,百姓也像中了邪,油盐不进,有点风吹草动就报官……”

“闭嘴!”沈柏抓起手边一个镇纸就砸了过去,那头目不敢躲,额角顿时见了血。

“百姓中邪?那是你们无能!”沈柏喘着粗气,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。

“九叔公把这么要紧的事交给我,办成这个样子,你们让我怎么交代?!”

一直坐在旁边,面沉如水的短须中年人,此刻缓缓放下茶盏,开口道:“沈贤侄,稍安勿躁。王明远经营杭州,已非一日,根基渐固,寻常手段,难动其根本,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
沈柏猛地转头看他:“周伯父,那你说怎么办?就这么算了?任由他把杭州府搞成铁桶一块?”

周姓中年人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杭州府暂且不动,也无妨。我们的目标,本也不全在杭州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冷意:“京城那边,最新传来的消息,想必你也知道了。”

沈柏眼神一动:“先太孙萧承乾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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