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墨小说

字:
关灯 护眼
思墨小说 > 让你统一明末!你统一全世界了? > 第1205章:我们跟您走

第1205章:我们跟您走


紧接着,“工人号”也开火了。
“农会号”、“民权号”、“中枢号”,一艘接一艘,主炮、副炮、高射炮,全部开火炮弹像雨点一样落在海岸上,炸得地动山摇。
启蒙会的岸防炮台开始还击。
炮弹落在“农民号”周围,激起冲天的水柱。
有几发击中了船舷,钢板被洞穿,碎片四溅。
可“农民号”没有停。
它在炮火中前进,一边前进,一边开火。
舰桥上的罗素,站得笔直,一动不动。
炮击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启蒙会的岸防炮台,被摧毁了一大半。
剩下的几门,也哑了火,不是被打坏了,是炮手跑了。
罗素下令:“登陆舰队,抢滩!”
运输船开始冲向海岸。船上的士兵们,紧紧地握着枪,等着舱门打开,有人呕吐,有人祈祷,有人沉默。
舱门打开了,士兵们跳进海里,海水没过了腰,没过了胸,没过了脖子,他们举着枪,一步一步地往岸上走。
岸上,启蒙会的残余部队开始射击。
一个年轻的士兵,被子弹打中了腿,摔倒在海水里,旁边的老兵把他拉起来,拖着往前走。
“别停下!停下就死!”
他们冲上了岸。
找到掩体,趴下来,开始还击,枪声、爆炸声、喊杀声,混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罗素站在“农民号”的舰桥上,看着岸上的战况。他的脸没有表情,可他的眼睛是亮的。
“传令,第二波登陆部队,准备。”
登陆还在继续。第一批十五万步兵,已经全部上岸。
他们正在海岸附近与启蒙会的部队激战,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进。
罗素在“农民号”的舰桥上,收到了前线的电报。
“将军,登陆部队已经突破敌第一道防线,正在向纵深推进,敌人开始溃退。”
罗素点了点头,没有笑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硬仗,还在后面。
魏昶君在“民权号”巡洋舰上,他没有上岸,只是坐在船舱里,听着外面的炮声。
“满囤。”
“在。”
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上午十点。”
魏昶君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“把电台打开,我要对全军讲话。”
李满囤愣了一下:“里长,现在还在打仗......”
“打仗也要讲。”
李满囤打开电台,调整频率,把话筒递给魏昶君。
魏昶君拿着话筒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开口了。
声音沙哑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红袍天下的将士们,我是魏昶君。”
“你们在打仗我在船上听着,炮声很响,可你们的喊声更响。”
“我听到了听了你们在喊为里长而战。听到了你们在喊红袍万岁。听到了你们在喊农民当家。”
“我听到了,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打,你们有战友,你们有兄弟,们有红袍天下的千千万万百姓。他们都在看着你们,都在等着你们。”
“打下去,打到胜利,打到启蒙会认输为止,打到红袍的旗重新升起来为止。”
“打!”
他放下话筒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船舱里很安静,只有广播里的嘶嘶声。
海岸上的枪声还在响。
子弹在头顶飞过,炮弹在周围爆炸,海水被染成了暗红色。
第一批登陆的士兵已经冲上了海滩,趴在掩体后面,与启蒙会的守军对射。
启蒙会的防线在溃退,可他们没有彻底崩溃,他们还有督战队,还有军官,还有对里长的恐惧,不是敬仰,是恐惧。
然后,里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了。
“红袍天下的将士们,我是魏昶君。”
声音沙哑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不是从岸上的喇叭里传出来的,是从海面上那些军舰的高音喇叭里传出来的,海风把声音送上了岸,送进了每一条战壕,每一个碉堡,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。
启蒙会阵地的一处散兵坑里,一个年轻的俄罗斯士兵正端着枪,瞄准海滩上的民权中枢士兵。
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可他没有开枪。
他听到了那个声音。那个他从小就听过的声音。
他父亲在他小时候,每天都会放里长的讲话录音,父亲说:“这是里长,是咱们的恩人。”
“你们在打仗,我在船上听着,炮声很响,可你们的喊声更响。”
年轻士兵的手开始发抖,他把枪放下了。
旁边的班长踢了他一脚:“干什么?开枪!”
年轻士兵摇摇头:“那是里长。”
“里长怎么了?里长是敌人!”
“里长不是敌人。”年轻士兵的声音很坚定:“里长是里长。”
班长举起枪托要砸他,年轻士兵猛地抓起枪,对准了班长。
不是对准海滩,是对准自己人。
“里长说了,红袍天下是农民的天下,我也是农民,我不打里长。”
班长愣住了,周围的其他士兵也愣住了。
然后,更多的人放下了枪。
启蒙会的防线后方,督战队架着机枪,对准了前线的士兵。
督战队长是个四十来岁的俄人,留着大胡子,脸上有一道刀疤,他听到了广播,也听到了前线士兵们的骚动。
“谁敢放下枪,就地枪决!”他的声音很大,可他的声音没有里长的大。
一个汉人士兵站起来,把手里的步枪举过头顶,然后使劲摔在地上。
枪托砸碎了,枪管弯了。
“我不打了!”他吼道:“我爹跟着里长打过仗!我家挂着里长的像!我不能跟里长打!”
督战队长举起手枪,对准了他的脑袋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汉人士兵挺起胸膛:“我说,我不打了!我要跟里长!”
枪响了。
汉人士兵倒下,额头上的血洞汩汩地往外冒,周围的士兵们看着他的尸体,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有人哭了,不是害怕的哭,是愤怒的哭。
“你杀了他!”
一个蒙士兵站起来,端着枪,对着督战队长:“他是我们的兄弟!他是里长的兵!你杀了他!”
督战队长的手枪转向他:“你也想死?”
蒙古族士兵没有回答,他扣动了扳机,子弹击穿了督战队长的胸口,他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倒了下去。
督战队的机枪手见状,调转枪口,朝着前线的士兵扫射。
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,十几个士兵倒下了,可剩下的没有跑,他们端起枪,朝着督战队还击。
“里长万岁!”
“红袍万岁!”
“跟里长走!”
有人喊,有人哭,有人开枪。
督战队的机枪手被打死了,副射手被打死了,整个督战队在几分钟内被消灭干净,不是民权中枢的士兵打的,是他们自己人打的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防线。
“里长来了!”
“里长在海上!里长在广播里!”
“里长说,让我们跟他走!”
启蒙会的士兵们开始放下武器。
不是投降,他们把枪扔在地上,把帽子摘下来,把手举过头顶,然后朝着海滩走去。
有人走得很慢,有人跑得很快,有人一边走一边哭。
“里长!里长!我们来了!”
“里长,我们不打!我们跟您走!”
“里长,我是农民的儿子!我爹是农会的!”
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响,像是海啸一样,席卷了整个海岸。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