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同学，你知道我进这个秘境的目的是什么吗？”
李昊没吱声。
“搞钱。”林舒坦坦荡荡，“纯粹的搞钱。你们计划把我挤出去瓜分资源，你们觉得我没这个想法？”
李昊的目光闪了闪。
“你的变化神职用不上这些有属性神性吧？”
“用不上。”林舒点头，“但能卖啊。一枚有属性神性在市场上少说两万点神力，八十到一百二十枚，你算算总价。”
李昊心里飞速计算，脸色又变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你打算把所有有属性神性都拿走卖掉？”
“本来有这个打算。”
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这些有属性神性是东海市各大家族联合投放的，目的是为了培养本市的年轻一代冲击高考。如果被一个人全部卷走卖掉，那就不只是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损失了——背后几十个家族的投入全打了水漂。
李昊急了：“你不能这么做！这些资源是为了整个东海市——”
“我不能？”林舒站起身来，“规则说了，找到就是你的，允许一切策略。我一个人进来把神性全搜走有任何违规吗？”
李昊说不出话了。确实不违规。规则是东海市官方定的，但当时定规则的人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降维打击的情况。
林舒看着李昊纠结的表情，心里暗爽。火候差不多了。
“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。
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。
“我这个人做事讲究。全拿走太难看，你们背后的家族我也不想得罪完。所以我有个更好的提议。”
“什么提议？”李昊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。
林舒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容我先把第二个条件说完。”
“第二个条件。”
林舒竖起两根手指，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各自手上最值钱的一张卡牌，交出来。”
李昊脸色一沉。“你开什么玩笑。”
“不是开玩笑。”林舒蹲到苏婉清面前。苏婉清头发上的草叶子还没掉干净，她此刻的形象跟“冷艳女神”四个字相差十万八千里。
“你手上应该有月狼殿的核心繁殖卡吧？苏家的看家货。一张卡能刷出三十头银月幼狼，市价少说两千点。”
苏婉清咬住了嘴唇。
林舒又转向陈浩。“你的工匠神系有一张锻造炉蓝图卡，稀有级顶峰，市场上不好找但至少值一千五。”
陈浩瞪大了眼。“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？”
“猜的。”当然是猜的。工匠神系走锻造路线的人必备的基建卡，陈浩带在身上一点都不奇怪。
林舒继续。“周明远，你的凤凰翎羽可以摘一根给我吧？不影响你的凤凰雏生长。一根传承翎羽市价至少三千。”
周明远的脸都绿了。“凤凰翎羽是我神性生物的一部分！你这等于割肉！”
“割一根羽毛而已，又不是割翅膀。放心，半个月就长回来了。我查过。”
方琳眨巴着眼睛。“那我呢？”
林舒看了她一眼。“你的圣光祝福卷轴，一次性消耗品，能给一个半神五阶以下的目标提供十二个小时的圣光庇护。你身上应该有两张，给我一张。”
方琳的表情终于僵住了。这东西是她们家族的秘传，怎么林舒连这个都知道？
林舒心里暗笑。他不知道。但方琳这丫头刚才在围攻时第一反应是给前排套圣光护盾，说明她手上这类增益型消耗品不会少。天使神系最值钱的消耗品就是圣光祝福卷轴，猜对的概率至少八成。看她这反应，确实猜对了。
“你们剩下的人。”林舒站起来，环顾其余八人。“也一样。各自交出一张最值钱的卡牌或资源。具体什么我不指定了，但别糊弄我——低于一千点神力价值的东西拿出来侮辱我的眼睛。”
沉默。漫长的沉默。
李昊第一个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说了三个条件。第三个呢？”
林舒赞许地点头。
“第三个条件——也是最重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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