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战北脑子坏掉了吧?”
苏圆圆真想把那家伙抓过来,爆打一顿,
“说说,到底咋回事?”
看来,在她昏迷的这三天里,,发生了不少事啊。
“什么?”
听完陆晓文简单的讲述。
苏圆圆第一印象是觉得有些荒谬。
怎么可能啊?
“你说有个乡下男人来找我,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?”
苏圆圆皱眉,这是啥狗血桥段啊?
“你难产的时候,霍团长说保小,剖出来把孩子给那男人带走。”
啥?
这已经不是气愤了。
我看走眼了?
这几个月的相处,苏圆圆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霍战北了。
那家伙对外人冷,对媳妇是很好的。细心体贴会疼人,甚至也不像别的男人,还长了一张嘴。
这几个月,不管别人说她啥。
他都从不怀疑自己,而且有啥事,霍战北都是长嘴的,啥都都和自己说清。从不让她在心里瞎猜。
再说了,刚开始,她揣崽刚来家属院找他的时候。
霍战北是一直认为他自己绝嗣,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是别人的崽子。
那时候,他就认了自己这个媳妇和肚子里的崽子。
现在,怎么可能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,和孩子生死未卜的时候。
听一个陌生男人的话,就相信了呢?
就不要她和孩子了?
不可能!
“霍家人就是因为那个男人,才不要我和孩子,离开的?”
这一点,苏圆圆是相信的。
毕竟,她肚子里的这两个孩子,霍家人可是寄予厚望的。
这要突然知道,不是自家的孩子,那心理落差太大,失望离开是很可能的。
“是的。你不知道,圆圆,那霍家人真不是东西。一听霍团长说保小,他们都没有一个反对的。”
陆晓文愤愤不平,
“你是中了毒,又摔了头,可是,咋也不能保小。没见过面的孩子,哪能有你的命重要。”
苏圆圆不由看着两孩子。
“嫂子,抱来我看看孩子。”
从孩子出生,她还没看一眼呢。
“你心咋那么大呢?都这时候了,还有心看这两孩子。”
闺女不知道前,马冬梅揣着。现在,反正闺女也知道真相了,居然没哭没闹,平静地很。
马冬梅觉得有些奇怪,这也太不像以前闺女的性格了。
“他们爹不要他们了,他们还有我这个娘,不是吗?”
苏圆圆可不像她娘和二嫂那样认为。
根据她二嫂刚才讲的过程,再结合她昏迷前,上面传霍战北前来医院。
她心里依然觉得,这事情不像大家看到的这样简单。
“你看看,这是老大是个男孩子,老二是个女孩。咱奶看的真准,是个龙凤胎。”
陆晓文羡慕,把两孩子都抱过来给苏圆圆看。
红皱的小脸,好小的一只。头发倒是黑浓,和一般刚生的小孩子稀疏的头发不一样。
苏圆圆看着二嫂怀里的两孩子,她现在还没有劲,不能抱,伸手戳了一下儿子的脸。
儿子没睁眼,突然伸出一只小手,紧紧攥住了苏圆圆的小手指。
苏圆圆的心脏像被啥突然攥住了一样,一股奇怪的感觉,从她的小手指一直传到心脏。
难道这就是血脉相连的神奇感觉吗?
突然,
小的那个睁开了眼睛。
黑亮亮的,眨巴着眼望着她,然后就张开一张没牙的小嘴,笑了。
这一笑,完全把苏圆圆的心萌化了。
“哎哟,娘,你看看这两孩子?”
陆晓文喜坏了,
“我们看了三天,这两孩子都安静地很,就是偶尔睁一下眼,也只是睁一下就闭上了。”
陆晓文稀罕地摸摸小宝的脸,
“你看小宝会笑了,天哪,她这么小,居然会冲着圆圆笑。她也知道这是她亲娘呢。”
大宝小宝?
苏圆圆不由唇角上扬,一股初当娘的欢喜和幸福涌上心头。
对,这两孩子从出生到现在,还没有名字呢?
“你说说,这两孩子到底亲爹是谁啊?”
二嫂陆晓文有些好奇。
“还有能谁,就是那个没良心的货。俺闺女清清白白一个大闺女,就只跟他一次。还能是谁的?”
马冬梅最了解她家闺女。
别看她家闺女胖,她家闺女就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。
要不是在家里,闺女偷看了霍小子洗澡。一眼看中,馋了人家的身子。
她这个当娘的也不会帮着送了一碗药,成了这事。
哼,
她家闺女吃过一回好的,咋着也不可能再去吃那别的歪瓜裂枣。
“那这事还真是奇怪了,圆圆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霍团长的。可那个乡下男人是谁找来的呢?他为啥要来害咱圆圆呢?”
陆晓文突然回过味来了,
“娘,圆圆,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这孩子生出来了,那个男人倒不见了。”
“我让你爹带着他几兄弟,打了那东西一顿。那东西就吓跑了。”
马冬梅骂一句,
“软货,那样子,俺家圆圆可看不上。一准是有人看俺圆圆享福,找人来害俺圆圆的。”
马冬梅觉得她真相了,陆晓文听了也跟着点头。
陆晓文也觉得她婆婆真相了。她们来家属院这些天,听了太多的闲话。
霍团长那样的人,盯着的姑娘媳妇太多了。
这想坏点子赶走圆圆,勾上霍团长也是很可能的。
“娘,你这么一说。我想起来了。这两天,我在医院听到有人说,秦院长一家出事了。”
陆晓文就把她听到的秦院长一家的事说出来。
“呸,那个秦向阳居然敢雇人推俺圆圆下楼,压断腿活该。就是以后出院了,他也得被抓走蹲几年。”
“爹不是说了吗?让老三去打听过了。那个秦院长媳妇把罪名全揽到自己身上了。说都是她干的,和她儿子没关系。”
“推我下楼梯的那个小护士,是秦家雇的?”
“嗯,秦家雇的。秦院长媳妇罪名坐实,判了坐三年。秦向阳因腿断住院缓刑一年,监外执行。倒是那个夏千燕,因和她关系不大,只判了劳改半年。”
陆晓文愤愤不平。
“这推人下楼的都判了。这负心汉天底下就没有哪个法是能判的。”
负心汉?
苏圆圆挑眉,这是说的霍战北吧。
“他呢?不要媳妇孩子,也不能不管我们的医药费吧?我和他可是扯了证的夫妻!”
“离了,他向上面打了离婚书。上面也真是太偏心了,觉得咱是乡下人,好欺负,居然都没等你醒,就直接给办了。”
“啥?离了?”
苏圆圆不敢相信,她只是昏睡了三天,她就成了一个弃妇了?
还是一个带两娃的弃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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