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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章 祁同伟异国杀疯了,这一枪,是为汉东尊严而开!


沈重穿着松枝绿常服,肩上的金星在昏暗中熠熠生辉。他的表情古井无波,仿佛外面跪着的不是一个市委书记,而是一只蚂蚁。

“首长,要让他进来吗?”周卫国低声问。

沈重伸手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,淡淡开口:“让他去一号作战室。给他弄条干毛巾。”

三分钟后。

军区一号作战室。巨大的电子沙盘散发着冷蓝色的光,将房间映照得如同一座冰冷的神殿。

李达康浑身湿透,手里死死攥着一条干毛巾,站在沙盘前瑟瑟发抖。

作战室的门开了。沈重走了进来,军靴踏在防静电地板上,发出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。

“沈书记!”李达康立刻迎上去,从怀里掏出一本被体温捂热的黑色笔记本,双手递过。

“这是京州市委核心人事名单,以及光明峰项目后续所有的底账和规划。”

沈重连看都没看那本代表着京州最高权力的笔记。

他在沙盘前站定,目光落在美洲大陆的板块上。

“收起你的投名状。”沈重语气平淡,“你还不配让我趁火打劫。”

李达康僵在原地,脸色青白交加。

“钟小艾这是疯了。为了逼你反水,敢动用外勤特工越界。”沈重冷冷地说,“规矩是拿来守的。他们越界,我就把他们伸出来的爪子剁了。”

李达康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狂喜和敬畏。

“将军……您答应了?”

“洛杉矶的事,军方不方便出面。我找人去办。”沈重转头看向周卫国,“把陈海和祁同伟带过来。”

李达康愣住了。陈海?祁同伟?这两个人不仅有死仇,而且一个刚放出来,一个还在停职审查,他们怎么去?

“李书记,你可以回去等消息了。”沈重下了逐客令。

李达康不敢多问,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退出作战室。他知道,这盘棋,他连观棋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
凌晨一点。军区审讯室。

陈海坐在铁椅子上,满脸憔悴。他刚被释放没几天,大风厂的事情刚平息,半夜又被军车拉到了这里。

门开了,一阵冷风卷入。

走进来的是祁同伟。他穿着没有肩章的作训服,眼窝深陷,但眼神像饿狼一样锐利。

祁同伟看到陈海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
“老同学,又见面了。”

陈海猛地站起来,死死盯着祁同伟,双拳紧握。他入狱、父亲被气进ICU,全拜眼前这个人所赐!而更荒诞的是,就在几天前,他还在酒店睡了这个人的老婆。

新仇旧恨交织,陈海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
“祁同伟,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!”
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祁同伟冷笑,拉开椅子坐下,“这里是军区,不是你的反贪局。收起你那套清高的嘴脸。”

两人剑拔弩张之际,门再次被推开。周卫国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面沉如水的沈重。

沈重拉过一把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
“叙旧的话免了。”沈重没有半句废话,“我手里有个活。涉外的。洛杉矶。”

他把两份伪造的护照和两把美制格洛克19手枪扔在桌子上。

“钟家派了清道夫去洛杉矶,抓李达康的女儿。你们两个,去把人截下来。”

陈海愣住了。跨国追击?这完全不合规矩!

“沈书记,我现在的身份是光明区检察长,我没有越境执法的权限,这是违反纪律的!”陈海本能地抗拒。

“纪律?”祁同伟突然笑了,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嘲弄,“陈海,你还没明白吗?钟家在香港直接动枪抓人,他们讲纪律了吗?在这个局里,只有生和死,没有规矩!”

祁同伟毫不犹豫地抓起桌上的假护照和手枪,熟练地拉动套筒检查弹匣。“将军,这活我接了。什么时候出发?”

沈重看着祁同伟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这是一条极好用的恶犬,只要给肉,他就能咬死任何人。

沈重转头看向陈海:“你可以拒绝。回去继续当你的检察长,看着李达康反水,看着汉东乱成一锅粥。或者,把枪拿起来。”

陈海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数秒。他想起了父亲陈岩石在病床上的氧气罩,想起了侯亮平伪善的笑容。

最终,他一咬牙,抓起了那把冰冷的格洛克。

“我干。”

“很好。”沈重站起身,“湾流公务机已经在跑道上等你们。飞机上有你们需要的武器和情报。我只要结果——李佳佳活,钟家的人死。”

半小时后,汉东军用机场。

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湾流G650在暴雨中撕裂夜空,直飞大洋彼岸。

万米高空。湾流公务机的机舱内气压极低,不仅是因为高度,更是因为气氛。

祁同伟坐在真皮沙发上,仔细擦拭着枪管。他已经半个月没回过家了,对梁璐的背叛一无所知。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:立功。只要在沈重这里立下不世之功,他就能彻底洗白,重新爬上权力的巅峰。

陈海坐在对面,闭目养神。但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套上。

“陈海,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?”祁同伟突然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有些刺耳,“觉得被我算计,被侯亮平当枪使,现在又得跟着我干黑活。”

陈海睁开眼,目光冷冽:“我只觉得恶心。你们为了往上爬,连人味都没了。”

“人味?那东西值几个钱?”祁同伟冷哼一声,“等你在这个泥潭里摸爬滚打十几年,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当狗一样踩在脚下的时候,你就知道人味是最没用的东西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想起了什么,眼神微暗:“就像梁璐。她以为用权力压我低头,就能得到我的心。笑话。我现在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。”

陈海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。脑海中闪过几天前在商务酒店318房间,梁璐在他身下绝望哭泣的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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