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进入议事堂后,不仅没有半分惶恐瑟缩,反而气定神闲。
甚至还有闲心打量四周,心中怒意更盛。
他猛地一拍桌面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声若雷霆。
蕴含着炼气十二层的灵力威压,朝着陈二柱当头罩下。
同时厉声喝道:“陈二柱!你可知罪?!”
这一声喝问,如同惊堂木,在宽敞的议事堂内回荡,震得烛火都摇曳了几下。
若是寻常炼气修士,在这突如其来的威压与喝问下,恐怕早已心神失守,腿脚发软。
然而,陈二柱却仿佛清风拂面,连衣角都未曾动一下。
他抬眼,平静地迎上大长老那凌厉逼人的目光。
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淡然,反问道:“哦?知罪?”
“陈某一向安分守己,潜心修炼,不知大长老所言……陈某身犯何罪?”
这轻飘飘的反问,带着毫不掩饰的从容,甚至有一丝讥诮。
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“放肆!”
大长老脸色一沉,眼中杀机涌现。
他没想到陈二柱竟敢如此顶撞,猛地站起身,须发皆张。
指着陈二柱,声音更加冰寒刺骨:“狂妄小辈!见到家主与诸位长老,还不速速跪下回话?!”
“跪下?”
陈二柱闻言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。
嘴角那抹淡然的笑意扩大,化为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无形的傲然:“就凭你?也配让我下跪?”
“嘶——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就连原本神色凝重的家主上官宏与三长老上官雪,眼中也闪过一丝愕然。
他们知道陈二柱或许有所依仗。
但没想到他竟敢在大长老明显占据上风、且有二长老、六长老支持的情况下。
如此直接、如此狂妄地进行顶撞!
这简直是……丝毫不将大长老,乃至整个长老会的威严放在眼里!
上官清风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叫道:“陈二柱!你想死吗?!”
“竟敢对我爷爷如此不敬!还不快跪下磕头认罪!”
他气得脸色通红,手指颤抖地指着陈二柱。
陈二柱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狂吠的野狗。
淡淡道:“聒噪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我面前狂吠?滚一边去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上官清风被他这毫不留情的蔑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胸口剧烈起伏,却慑于陈二柱那平淡目光中隐含的冰冷威势。
竟不敢再上前,只是转头对着大长老哭诉道:“爷爷!他、他竟敢……”
“您一定要为孙儿出气,狠狠惩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!”
大长老上官霖此刻脸色已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怒极反笑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:“好!好!好!”
“果然狂妄得没边了!老夫活了五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知死活的小辈!”
他目光扫过面露震惊的家主与其他长老,声音冰冷:“诸位都看到了吧?”
“此子对我等长老毫无敬畏之心,嚣张跋扈,目无尊长!”
“仅此一条,便足以说明其心性歹毒,绝非良善!”
“对我上官家更无半分归属与敬意!此等狂徒,断不可留!”
二长老上官墨立刻阴声附和:“大长老所言极是!”
“此子狂妄无礼,分明是没把我上官家放在眼里!”
“跟这种人多说无益,直接拿下,废去修为,再慢慢拷问不迟!”
六长老上官邪也尖声笑道:“嘿嘿,二长老说得对。”
“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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