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，伸手捏了下旁边姑娘的脸蛋，嘿嘿直乐。
边上一个壮汉再也忍不了，啐了一口：“狗汉奸！认贼作父的东西！”
“骂谁？”伪军脸色一黑，几步跨过去，“咚咚咚”三脚踹得那人跪在地上直咳血。
“老子选的路，就是最对的！”“我可不想跟你们似的，混成这副德行！跟着天皇老爷、舔着鬼子屁股走，那才是真有奔头！”
“你们懂个屁，少在这瞎咧咧！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！”男人瘫在地上，眼睛瞪得像要裂开，“等着吧，八路迟早一枪崩了你脑壳！”
“呵？我倒要瞅瞅，是八路先送我上西天，还是我先送你见阎王！”伪军一听这话，脸立马拉了下来。
这人脑子进水啦？敢这么冲自己叫板？是活腻歪了？
“本来看你是条命，想留你一条活路，打发你滚蛋就完事了。”
“毕竟都是中国人，低头不见抬头见，有话好好说嘛！偏要嘴硬耍横？行，今儿爷非结果了你不可！”
话音刚落，“咔哒”一声，枪就掏出来了，黑洞洞的枪口直杵他脑门。
“怕啥？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！”男人反倒咧嘴一笑，“你这条走狗，早晚得下油锅！等你下地狱那天，你爹娘听见你名字都得捂耳朵！”
伪军脸涨得猪肝色：“闭嘴！叫你闭嘴听见没？这事儿轮得到你瞎嚷嚷？”
越想越火大，手刚扬起来要动手。
“砰！”
远处突然炸开一枪！
鬼子那边也“噌”地警觉起来，四下张望，可连个人影都没瞅见。
他们还以为是自家弟兄走火，结果一扭头，个个一脸懵，互相眨巴眼——谁干的？不是我！
男人却“噗嗤”笑出声：“听到了吧？八路来了！你的好日子，到头喽，小王八羔子！”
“闭嘴！再废话我立马崩了你！”伪军手抖得厉害，手指已经扣上扳机。
“砰！”
一颗子弹“噗”地钻进他肚子！
他“嗷”一嗓子，手一软，枪掉地上，整个人蜷着就栽倒了。
鬼子那边也反应过来：“有埋伏！”拔腿就反击。
徐虎端着枪，一个翻滚就冲了上去，专挑鬼子露头的地方点射。
街上的老百姓撒丫子狂奔，边跑边喊“快关门”，“哐当”“哐当”几声，家家户户门板紧闭，门缝里全是眼睛，盼着八路赢，又怕鬼子踹门进来抓人。
徐虎压着火力往前突，胳膊被划了一道，血直冒，可手没停，抬手就是一枪，一个鬼子应声倒地。
这趟鬼子来得急，图的是抢粮，压根没打算碰硬茬，人不多，也就七八个。
谁承想半道撞上八路！
人少，打得快。
徐虎带队三下五除二，把鬼子全撂倒了。
正弯腰挨个检查有没有喘气的。
脚脖子猛地被人死死攥住！
徐虎汗毛倒竖，枪口“唰”就调转过去，差点扣扳机。
那人抬起头，嘴唇青白，哆嗦着挤出几个字：
“救……救救我……我不想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徐虎定睛一看，面生，可又有点眼熟？
心一咯噔：莫非刚才扫射时误伤了老乡？
他刚想伸手拉人，旁边“呼啦”冲出个汉子，指着地上那家伙直嚷：
“别管他！这狗东西是个铁杆伪军！专替鬼子搜粮、盯梢、捆人！坏透了！”
徐虎脸色“唰”就黑了，一脚踹过去：“我还当是哪家倒霉老乡呢！”
伪军抱着肚子惨叫：“我错了！真错了！饶我一命吧！我以后洗心革面，种地养鸡都行！我发誓！我磕头！”
他一边嚎一边往地上磕，额头都蹭出血了：“大哥！爷爷！求你们了！我不想死啊，我真的不想死啊！！”
周围人全站着不动，脸绷得像结了冰。
有人啐了一口：“你拿刺刀顶着俺闺女脖子时，咋不想想今天？”
还有人冷笑着接话：“你抽老百姓耳光的时候，嗓门比现在还亮呢！”
伪军还在哭嚎：“我改！我真改！给我一次机会……就一次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身子猛地一抽，鼻孔淌出血丝，眼皮越来越沉，呼吸一下比一下浅……
血从指缝里咕嘟咕嘟往外冒，像漏了底的破碗。
在场的人全绷着脸，谁也没动一下手，压根没打算搭理他。
说白了，这事儿真怨不得别人，要是他自己不干那些缺德事，谁乐意搭理他？
要是不给鬼子当狗腿子，这会儿哪儿轮得到八路动手？
想到这儿，他后脊梁直发凉，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像打鼓。
可身子骨早就垮了，话没想完，腿一软，“噗通”一声就栽倒在大伙儿眼皮子底下，脸上全是悔意，嘴都张不开。
“你们的粮还在原地呢，快搬回去吧。”
徐虎忽然想起什么，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要不……先跟我们回县城躲几天？等咱们把鬼子收拾干净了，你们再回来，成不？”
大伙儿齐齐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咱就守在这儿挺好。
庄稼、牲口、老屋……哪样不得照看？挪到县城去反倒不方便。”
“谢谢八路！真谢谢你们啊！”
全村人一个劲道谢，有人激动得膝盖都弯下去了，还是被徐虎他们眼疾手快扶住了。
“哎哟别别别！可千万别跪！咱受不住这个！”
徐虎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，又赶紧接上一句：“该干的活儿，我们就得干，没啥好谢的。”
“喏，这些吃的你们带回去。万一有急事，点这个信号弹，附近驻扎的八路看见了，立马就到！”
村长听完，用力点头，双手接过东西，抱得紧紧的，生怕掉了一粒米。
徐虎他们还有任务，匆匆聊了几句，转身就走。
回程路上，又顺路绕去几个村子转了一圈，确认都平安无事，才折返县城。
一到地方，立刻向南主任汇报：今儿出来扫荡的鬼子不少，全被端掉了。
“最近巡山多留个心眼儿，山里可能窜出一帮土匪来。”
“发现不对劲，要么撤，要么喊人，千万别硬顶，更别想着以少胜多。”
“鬼子跟土匪勾上了，铁定会借着山势往下冲，专挑咱们薄弱的地方咬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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