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赞许的看着苏瑾:“瑾儿,你长大了。”
苏瑾继续说道:“还有那些大臣,我们可以分化他们,拉拢一批,打压一批,除掉一批。”
皇后点点头:“具体的呢?”
苏瑾小声说道:母后,我们先这样这样,然后在那样那样………
母女俩又商量了很久,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,从怎么放出风声,到怎么拉拢大臣。
从怎么调动军队,到怎么对付安王,从怎么控制京城,到怎么逼皇帝退位。
每一个环节,都细细推敲,旺财趴在苏瑾脚边,听着母女俩的密谋,心中感叹:
这母女俩,一个比一个狠,这皇帝,怕是要倒大霉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很快外面宫女来报,镇国公求见皇后娘娘。
苏瑾听到宫女来报,一脸高兴:“母后,祖父了来。”
皇后微微点头,她站起身,拉着苏瑾的手:
“瑾儿,刚才那件事不急,我们从长计议,你先别急,母后会安排好的。”
苏瑾点点头:“母后,我不急,我等的起。”
皇后笑了笑,摸摸她的头:“瑾儿你先休息吧,我去见见你祖父。”
苏瑾送皇后到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旺财趴在她脚边,打了个哈欠:“主人,你跟你母后商量了那么久,本旺财都听困了。”
苏瑾低头看他:“你听懂了?”
旺财翻了个白眼:“本旺财又不傻,不就是造反吗?本旺财听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皇后寝宫。
皇后坐在软榻上,面前站着一个头发花白、精神矍铄的老人。
老人穿着便服,面容严肃,眉眼间与皇后有几分相似,正是皇后的父亲,镇国公爷。
镇国公听完皇后的讲述,脸色阴沉,他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
“皇上这道圣旨,是铁了心要把瑾儿往火坑里推。”
皇后点点头,眼中满是怒火:“父亲,瑾儿不能嫁到张家去,那张文远是个病秧子,听说还不能人事。”
“他的父母更是出了名的难缠,瑾儿嫁过去,能有什么好日子过?”
苏崇远沉吟片刻:“皇上既然已经下了圣旨,昭告天下,想让他收回成命,难。”
皇后咬着牙:“那就让他自己把圣旨收回去。”
苏崇远看着她:“你的意思是?”
皇后深吸一口气,压低声音:“父亲,瑾儿今天跟我说了一件事。”
苏崇远挑眉:“什么事?”
皇后凑近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瑾儿说,她想造反。”
苏崇远瞳孔一缩,盯着皇后看了好一会,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,才缓缓开口:
“这丫头,胆子不小。”
皇后:“父亲,你觉得呢?”
苏崇远沉默了很久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皇后也不催,静静的等着。
过了好一会,苏崇远才开口:“皇上昏庸无道,这些年做的事,朝中大臣们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他打压我们苏家,不是一天两天了,若再不反击,迟早会被他连根拔起。”
皇后点头:“父亲说的对。”
苏崇远站起身,负手而立,看着窗外的天空,眼神幽深:
“这事不能急,得从长计议。”
皇后寝宫外,一处隐蔽的窗户旁。
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贴着墙壁,耳朵紧紧贴在窗棂上,将皇后寝宫里的谈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。
那黑影穿着一身深色的宫装,低着头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一双阴鸷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。
听完最后一句,黑影悄无声息的退后,消失在夜色中。
皇帝的寝殿。
宫女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,声音都在打颤:
“皇上,奴婢亲耳听到,皇后娘娘和镇国公在商议造反之事,他们还说,要在公主大婚那天动手。”
皇帝的脸色阴沉的可怕,他坐在龙椅上,手指死死攥着扶手。
手上青筋暴起,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宫女,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:“你可听清楚了?”
宫女连忙磕头:“奴婢听清楚了,一字不落,皇后娘娘说,要在公主大婚那天,安排人手,一举拿下皇上。”
皇帝猛的站起来,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案几。
“砰!!!”
案几翻倒,茶杯茶壶摔的粉碎,茶水溅了一地:
“好一个镇国公,好一个皇后,现在都敢骑我头上拉屎了,朕不发威,当朕是病猫吗?”
皇帝怒吼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震的烛火都在摇晃。
“该死的皇后,朕待她不薄,她竟敢造反”
他抓起桌上的砚台,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砰!!”
砚台碎裂,墨汁四溅,溅到宫女脸上,她不敢擦,只是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皇帝又抓起笔架、镇纸、玉玺,能砸的全都砸了,地上狼藉一片,碎瓷片、碎木屑、墨汁、茶水混在一起,踩上去吱吱作响。
“还有镇国公那个老匹夫,朕早就该收拾他了,留着留着,留出祸患来了。”
小福子缩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,把他拖出去砍了。
他伺候皇帝这么多年,头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。
宫女趴在地上,瑟瑟发抖,额头磕在地上,鲜血直流,却不敢吭声。
皇帝砸了半天,砸累了,喘着粗气,一屁股坐在龙椅上。
他闭着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,过了好一会,才睁开眼睛,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宫女,声音沙哑:“滚。”
宫女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。
皇帝看向小福子:“去,把李大人给朕叫来。”
小福子连忙应了一声,小跑着出去了。
皇帝靠在龙椅上,闭着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的敲着,脑子里飞速转动,盘算着对策。
镇国公在朝中经营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又手握兵权,若硬碰硬,他没有必胜的把握。
但若不动手,等他们先动手,他就真的完了,他得先下手为强。
皇帝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便服、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来,此人正是皇帝的亲信,吏部侍郎李崇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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