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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5章 归来


3月1日,北平。

一架涂着红色五星的伊尔-12运输机在军用机场的跑道上缓缓降落,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机场上回荡。

机舱门打开,一股熟悉的、混合着煤烟和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这是属于大夏北方的味道。

李云龙第一个踏出舱门,军靴踏上地面的瞬间,他深深吸了口气,然后咧嘴笑了。

“他娘的,还是家里的空气舒坦!”

身后,赵刚、丁伟、孔捷、程世发、楚云飞等远征军的高级将领鱼贯而出。

他们全都穿着整洁笔挺的将官服,胸前挂满了勋章,肩章上的将星在秋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机场上已经列队等候着一支仪仗队,军乐队奏响了激昂的进行曲。

红地毯从舷梯一直铺到检阅台,两旁站满了欢迎的人群:军人、官员、群众代表,还有一群举着鲜花的少先队员。

“敬礼!”

仪仗队长一声令下,所有人齐刷刷地敬礼。

李云龙等人还礼,然后沿着红地毯向前走去。

他们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要把这离开了一年多的土地重新踩进心里。

“欢迎英雄凯旋!”

“同志们辛苦了!”

欢呼声、掌声、乐曲声,交织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
“欢迎归国,李云龙同志。”以为中年人主动迎上来,伸出右手,“我是陈明。沈先生今天上午有个重要会议,特地让我来接你们。”

“陈主任客气了。沈先生他……”

“沈先生说了,晚上在香山饭店为你们接风洗尘,到时候详谈。”陈明微微一笑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各位,先上车吧,住处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
车队离开机场,驶入北平市区。

车窗外,熟悉的街道、建筑一一闪过,但又有许多不同。

“这路……修宽了?”丁伟指着车窗外那条崭新的柏油马路,惊讶地说。

“去年修好的,从机场到市区,双向十车道,能并排跑十辆坦克。”司机自豪地介绍,“现在整个北平都在搞建设,拓宽道路,新建了好多工厂和学校。”

“看那边!”孔捷指着远处一片拔地而起的高楼,“那些楼……得有二三十层吧?”

“三十八层,是新建的国际贸易大厦。”司机说,“用的是最新的钢筋混凝土技术,有电梯,听说上面还有个旋转餐厅,能俯瞰整个北平城。”

将领们看着窗外日新月异的城市,都沉默了。

仅仅不到一年,这座城市已经焕然一新,充满了勃勃生机。

“变化真大啊。”赵刚感慨道。

“听说上海、天津、广州那边变化更大。”陈明转过头来说,“第一个五年计划已经全面启动,钢铁产量发电量翻了几番,铁路通车里程增加了五千公里。”

车队驶入西山大院,这里被改造成了一片幽静的别墅区,专门用来接待高级干部和重要外宾。

将领们被安排在一栋栋独立的小楼里,每栋楼都配有警卫、厨师、服务人员。

“各位先休息,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晚上六点,我来接你们去香山饭店。”陈明交代完,便告辞离去。

李云龙走进分配给他的小楼。客厅宽敞明亮,铺着红木地板,摆着沙发、茶几、收音机,墙上还挂着一幅大夏山河图。

浴室里有热水,厨房里有准备好的饭菜,卧室里的床铺得整整齐齐。

这一切,和他们在欧洲住的野战帐篷、地下掩体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
“娘的,这待遇……”李云龙脱下军装外套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
但他没有休息多久。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干净的军便服,他就开始在房间里踱步。

心里有事,坐不住。

这一年多在欧洲,他带着十万子弟兵,在异国他乡打出了大夏军队的威风。

但越是打仗,他越是明白一个道理:战争,不是目的,只是手段。

打仗是为了什么?为了胜利?不,胜利也是为了别的。

为了国家的尊严,为了人民的福祉,为了子孙后代能活在和平繁荣的土地上。

而现在,他回来了。

沈先生要见他,要谈什么?下一步去哪里?还要打仗吗?打谁?

这些问题,在他脑子里转了一下午。

傍晚五点半,陈明准时来了。

将领们重新换上笔挺的将官服,坐上汽车,前往香山饭店。

香山饭店坐落在香山脚下,原本是一座清代皇家园林,经过改造,成为大夏最高规格的接待场所之一。

汽车驶入园林,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。两旁是参天的古树,远处是夕阳下的香山红叶,景色美得令人窒息。

“这地方……以前是皇帝住的吧?”孔捷咂舌。

“乾隆皇帝建的静宜园,后来被八国联军烧了,前几年重修,改成了饭店。”陈明介绍道,“沈先生今天特地选在这里为你们接风,意义非凡。”

饭店主楼是一栋中西合璧的建筑,飞檐翘角,门口站着两排卫兵,全都身材高大,军姿挺拔。

走进大厅,里面更是富丽堂皇。水晶吊灯,大理石地面,红木家具,墙上挂着名人字画,处处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。

“各位请,沈先生在听雨轩等你们。”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微笑着引路。

听雨轩是饭店最里面的一个独立院落,穿过月亮门,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小花园,假山流水,竹影婆娑。正房是一栋两层小楼,灯火通明。

李云龙等人走进正房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沈舟。

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,手里端着一杯茶,正望着窗外的夜色。
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
“回来了。”

就这一句,没有客套,没有寒暄,像是久别的家人重逢。

“沈先生!”

“坐,都坐。”沈舟摆摆手,“一路上辛苦了。欧洲那边,打得不错,打出了我们大夏军队的威风。来,先以茶代酒,敬各位一杯。”

服务员端上茶,众人举杯。

“沈先生,我们在欧洲,全靠总部支持,靠国内供应。”李云龙放下茶杯,认真地说,“没有那些新式装备,没有源源不断的补给,我们打不了那么漂亮。”

“装备好用吗?”沈舟问。

“好用!太好用了!”李云龙眼睛亮了,“T-34坦克,皮实耐操,德国人的虎式、豹式,一炮打不穿我们正面,我们能打穿他们!自行火炮,打完就跑,德国炮兵根本找不着我们!还有那火箭炮,一次齐射,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地方全炸平了……”

他越说越激动,手舞足蹈,把在欧洲的几场经典战役一一讲述。

沈舟静静地听着,不时点头,偶尔问几个细节。

等李云龙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:“装备好,是因为我们有一批优秀的工程师、技术工人。他们在后方,在工厂里,在实验室里,没日没夜地工作,才能造出这些装备。

你们在前线流血,他们在后方流汗,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:让大夏站起来,强起来。”

众人肃然。

“不过,”沈舟话锋一转,“再好的装备,也要人来用。你们在欧洲的表现,证明了大夏军人不仅勇敢,而且善于学习,善于创新。合成旅的战术,是你们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,总部只是提供了思路。这一点,很了不起。”

被沈舟这样夸奖,连李云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“沈先生过奖了。我们就是……就是按照您说的,实事求是,敢打敢拼。”

“实事求是,敢打敢拼。”沈舟重复了一遍,点点头,“这八个字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但你们做到了。来,吃饭吧,边吃边聊。”

晚宴开始了。菜很丰盛,但不算奢华:烤鸭、涮羊肉、红烧鲤鱼,几道地道的北平菜,配上二锅头。

几杯酒下肚,气氛活跃起来。

丁伟讲了奥斯特罗夫之战,一个合成旅全歼德军一个师。

孔捷讲了在波兰的阻击战,一个师挡住德军三个师三天三夜。

程世发讲了在乌克兰的穿插战,摩托化师一夜奔袭两百公里,切断了德军退路。

楚云飞讲了空战,喷气式战斗机如何碾压德国的螺旋桨飞机。

每个人都有一肚子故事,一肚子感慨。

沈舟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插话问几句,或者点评几句。

沈舟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看向李云龙。

“老李,还记得打长治的时候,我欠你一个礼物吗?”

李云龙一愣,随即眼睛瞪圆了:“咋不记得!当时你说,活捉平田健吉那个老鬼子,给我一个惊喜。这都三年了,沈先生,你这是要兑现了?”

平田健吉,日军第36师团师团长,三年前在晋南战役中,被李云龙的新一团包围,最终被俘!

沈舟笑了!

“记得就好。礼物,我现在给你。”

他朝陈明点点头。陈明起身,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递给李云龙。

李云龙接过,翻开一看,是一份《大夏对日本最后通牒》的草稿。他快速浏览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
通牒的核心内容很简单:日本必须无条件投降,否则大夏将“采取一切必要手段,包括但不限于登陆日本本土,彻底消灭日本军国主义势力”。

“这……”李云龙抬头,看着沈舟。

“想必你也听说了,鹰酱、不列颠、毛熊都已经向日本发出了类似通牒。”沈舟缓缓地说,“但日本拒绝了,日本要‘一亿玉碎’,要战斗到最后一个人。”

“痴心妄想!”李云龙一拍桌子。

“是痴心妄想,但也很危险。”沈舟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,“困兽犹斗,何况是一个有一亿人口、有七千个岛屿的国家。”
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。

“所以,我们必须出手,彻底斩断日本军国主义的根。”

“怎么斩断?”楚云飞问。

“登陆日本本土,占领东京,审判战犯,废除天皇制,拆除所有军事工业,对日本进行彻底的民主化改造。”沈舟一字一顿地说,“只有这样,才能确保日本在未来五十年、一百年内,不再成为亚洲的祸害。”

房间里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被这个宏伟而残酷的计划震撼了。

登陆日本本土,占领东京——这是几百年来,从未有外敌做到过的事。

蒙古人试过,失败了。美国人试过,在太平洋岛屿上就付出了惨重代价。现在,轮到大夏了。

“沈先生,”李云龙站起来,声音有些发颤,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,”沈舟走到李云龙面前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我想让你,李云龙,作为大夏登陆日本本土的先遣军司令。

带着你的部队,第一批踏上日本的土地,第一批攻进东京,第一批把我们的旗帜,插在靖国神社的废墟上。”

“轰”的一声,李云龙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,然后热血上涌。

先遣军司令!登陆日本本土!攻进东京!

这是何等的荣耀,何等的责任!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
“老李,你不敢?”沈舟似笑非笑。

“敢!怎么不敢!”李云龙猛地挺直腰板,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,“他娘的,从三一年开始,我等这一天,等了十几年了!

从打鬼子那天起,我就发誓,总有一天要打上鬼子本土,端了他们的老窝!现在机会来了,我李云龙要是怂了,就不是爹生娘养的!”

“好!”沈舟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不过,老李,我得提醒你,这一仗,不会比你在欧洲打的任何一仗轻松。

日本人在本土有三百五十万军队,有无数疯狂的神风特攻队,有一亿被洗脑的百姓。

他们会用一切手段抵抗,包括老人、妇女、孩子。这将是一场地狱般的战争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云龙沉声道,“但我更知道,如果我们不打这一仗,我们的子孙后代,就可能要打下一场战争。沈先生,您放心,我李云龙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完成任务!”

“不是拼命,是完成任务。”沈舟纠正道,“我要你活着回来,带着胜利回来。你的命,比一百个、一千个鬼子都值钱。”

李云龙眼眶一热,重重点头。

“具体计划,总部已经在制定了。”沈舟回到座位,“你们在欧洲的部队,休整一个月,补充兵员装备,进行针对性训练。登陆时间,初步定在下月初。在这之前,还有一系列准备工作要做。”

“是!”

“另外,”沈舟看向其他人,“丁伟、孔捷、程世发,你们的部队作为第二梯队。楚云飞,你的航空部队要确保制空权。赵刚,政治工作要跟上,要让每一个战士都明白,我们为什么打这一仗,要怎么打这一仗。”

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
“好了,正事谈完了。”沈舟重新露出笑容,“来,继续喝酒。今晚,不醉不归!”

那一晚,香山饭店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。

一群身经百战的将军,围着他们敬重的领袖,畅谈着过去,谋划着未来。

酒一杯接一杯,话一句接一句。说到激动处,拍案而起;说到动情处,热泪盈眶。

他们知道,这可能是战前最后一次如此放松的聚会了。接下来,他们将面临人生中最艰巨、也最光荣的任务。

夜深了,众人才醉醺醺地离开。

李云龙和楚云飞同坐一辆车回去。车窗外,北平的夜色静谧而美丽。

“云飞兄,”李云龙靠在座椅上,望着窗外的灯火,突然开口,“还记得当年在晋东南,我跟你说过的话吗?”

楚云飞想了想,笑了:“记得。你说,迟早有一天,咱们要打上鬼子本土,把东京给他掀了。”

“对,就这句。”李云龙也笑了,“当时你还不信,说我是痴人说梦。现在呢?这就来了。他娘的,真来了。”

“是啊,真来了。”楚云飞感慨道,“那时候,咱们还在为几门炮、几挺机枪发愁,还在跟鬼子打游击,钻山沟。

谁能想到,短短几年,我们就有了坦克、飞机、大炮,就能打到欧洲去,现在又要打上日本本土。这变化,太大了。”

“都是沈先生啊。”李云龙说,“没有他,咱们现在可能还在山里打游击呢。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老李,”楚云飞突然问,“你说,这一仗,咱们能赢吗?”

“能!”李云龙斩钉截铁,“一定能!小鬼子现在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他们在太平洋被美国人揍,在东南亚被英国人揍,现在老家都要被咱们端了。他们拿什么赢?”

“可他们有一亿人,有武士道精神,有神风特攻队……”

“狗屁武士道!狗屁神风!”李云龙不屑地摆摆手,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那些都是花架子。咱们有坦克,他们用竹枪挡?咱们有大炮,他们用人肉挡?咱们有飞机,他们用纸飞机撞?云飞兄,你是读书人,你告诉我,这叫啥?”

楚云飞想了想:“这叫……降维打击?”

“对!就是这个词!”李云龙一拍大腿,“沈先生说的,降维打击。咱们的装备、战术、训练,比小鬼子先进了整整一代。他们拿什么打?拿命填都不够!”

车到了住处。两人下车,站在院子里,都没有马上进屋的意思。

夜风很凉,但吹不散他们心头的热血。

“老李,”楚云飞看着李云龙,认真地说,“这一仗,可能是咱们这辈子打的最后一仗了。打完了,天下就太平了。到时候,你想干啥?”

李云龙愣了愣,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打仗打了半辈子,从长征打到抗战,打到日记人去南亚,又打到欧洲,现在又要回头打日本。

他的人生,好像就是为打仗而生的。

“我……”他挠挠头,“我可能……回老家种地?或者,在部队里教教新兵?我除了打仗,也不会别的。”

“种地好啊。”楚云飞笑了,“等我退休了,我也找个地方,开几亩田,种点菜,养几只鸡。平时看看书,写写字,教教孩子。这日子,想想就美。”

“那你可得请我喝酒。”

“一定。管够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,那种一起出生入死、彼此托付的情谊,尽在不言中。

“行了,睡吧。”李云龙拍拍楚云飞的肩膀,“明天开始,有的忙了。”

“嗯,睡吧。”

这一夜,李云龙睡得格外踏实。

他梦见了许多往事:长征时的雪山草地,抗战时的枪林弹雨,欧洲的钢铁洪流。

还梦见了未来:浩瀚的大海,陌生的海岸,硝烟弥漫的战场,还有东京城头飘扬的红旗。

第二天一早,将领们齐聚西山指挥中心。

一场绝密的作战会议在这里召开。

巨大的作战室里,挂满了日本列岛的详细地图。从北海道到九州,从本州到四国,每一个港口,每一个机场,每一处军事要地,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
沈舟亲自主持会议。

“同志们,这是一场规模空前、难度空前的两栖登陆作战。”沈舟站在地图前,手中拿着教鞭,“我们要面对的,不仅是三百万日军,还有复杂的水文气象条件,漫长脆弱的补给线,以及一亿被军国主义洗脑的日本民众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所以,这一仗,不能硬拼,要智取。总部的计划是:多点登陆,重点突破,分割包围,各个击破。”

教鞭点在九州岛最南端的鹿儿岛。

“第一批登陆点,选在这里。原因有三:一,距离大夏最近,从上海到鹿儿岛,海上距离只有八百公里,在我们的空军作战半径内;二,日军在九州的防御相对薄弱,主力都集中在东京湾和关东平原;三,九州多山,适合我们擅长的山地作战。”

“登陆部队,分为三个梯队。”沈舟看向李云龙,“第一梯队,由李司令员指挥,包括第1、第2、第3合成旅,第1装甲师,第1机械化步兵师,总计八万人。任务:在鹿儿岛建立稳固的滩头阵地,并向北推进,占领九州全境。”

“第二梯队,由丁伟同志指挥,包括第4、第5、第6军,总计十二万人。任务:在第一梯队巩固滩头后登陆,向北进攻,打通九州与本州之间的关门海峡通道。”

“第三梯队,由孔捷同志指挥,包括第7、第8、第9军,总计十五万人。任务:在关门海峡打开后,登陆本州,向西进攻,直扑大阪、京都。”

“此外,”沈舟看向楚云飞,“楚司令员,你的航空部队,要在登陆前三天,对九州、四国、本州西部的日军机场、港口、交通枢纽,进行毁灭性轰炸,确保制空权。登陆当天,要提供不间断的空中支援。”

“明白!”楚云飞立正。

“海军方面,”沈舟看向一位身穿海军制服的中将,“刘司令员,你的东海舰队,要确保登陆舰队的安全,并对沿岸日军工事进行炮火准备。登陆后,要封锁日本沿海,切断日军海上增援和补给。”

“是!”

“后勤方面,”沈舟看向一位穿着便装的中年人,“老陈,你的任务最重。要在一个月内,在上海、宁波、福州集结足够的运输船、登陆舰,要储备够三十万部队作战三个月的弹药、油料、粮食、药品。能不能做到?”
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那位中年人起身,声音洪亮。

“好。”沈舟放下教鞭,环视众人,“计划大致如此。细节,各部队回去后,根据自己的任务,制定详细的作战方案。记住几个原则——”

他竖起手指:“第一,速战速决。日本本土作战,拖得越久,对我们越不利。我们要用雷霆万钧之势,在日军反应过来之前,就打垮他们的抵抗意志。”

“第二,重点打击。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,要集中兵力,打击日军的指挥系统、后勤系统、重兵集团。只要打掉这些,剩下的日军就是无头苍蝇。”

“第三,政治攻势。登陆后,要立即开展宣传工作,告诉日本百姓,我们是来消灭军国主义,不是来屠杀平民的。对放下武器的日军,要给予人道待遇。对帮助我们的日本民众,要给予奖励。我们要争取人心,分化敌人。”

“第四,军纪严明。我要特别强调这一点。”沈舟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我们是大夏军队,是仁义之师,不是日本鬼子那样的野兽。任何烧杀抢掠、虐待俘虏、欺压平民的行为,一经发现,就地枪决!听清楚没有?”

“听清楚了!”所有人齐声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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