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穿好衣裳吃沈姝禾正要起床偷偷从窗外溜出去,一听见太医的这话。
她小腿猛地一抽筋,腰间的酸涩感再次袭来,险些跪在地上。
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,不让自己轻呼出声。
在外室的傅澜川自然也听见了这个动静,他扶额笑了起来,看向内室眼底满是宠溺。
一旁的太医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只是手上的动作连连加快。
半晌,太医离开后,聒奕推门进来,见傅澜川肩上披着件披风站在窗口眺望着远方。
郭奕走上前抱拳开口:“参见王爷。”
傅澜川点了点头。
再回过身时,他的眼底是遮不住的冷凝,他眯着眼睛对着聒奕开口。
“去查查当年明太子离世的真相。”
聒奕猛地抬头,看向傅澜川的眼神闪过震惊。
旁人不知道,他一直陪在傅澜川的身边,一直都知道明太子是自家主子的禁忌。
可此时,傅澜川却主动要自己去调查。
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......
“她回去了吗?”
傅澜川再次开口,只是他的语气变得截然不同。
眼底也敛起了所有的冷厉,面容变得柔和下来,眼底盛满占有与柔情。
根据前世的记忆,皇后和傅融恐怕早就是一条裤子的,甚至,自己当年去北国当质子也是她一手操办的。
明太子的离世困扰了自己多年,也自责了多年。
现在想想,别是恨错了自己......
沈姝禾从傅澜川那回来就一直睡到了晚上。
青折和柒绣在门外的对视了一眼,眼底闪过诧异。
“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柒绣挠着头朝着青折开口。
青折环抱住胸口,看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,煞有其事地开口:“小姐累了。”
柒绣哦了一声,恍然大悟。
沈姝禾不知道睡了多久,直到,一阵清甜温润的饭菜香气,幽幽萦绕在她的鼻尖。
温柔地驱散了睡意,将她从沉眠里轻轻唤醒。
沈姝禾缓缓地睁开双眼,却对上了傅澜川带着笑意的眼神。
她的心头一惊,眨了眨眼睛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傅澜川眼底满是宠溺,他伸手揉了揉沈姝禾睡得毛茸茸的头顶。
笑道:“看来昨晚真是累着了,一觉睡到现在。”
听出傅澜川的言外之意,沈姝禾起身,直接拍下掉了她的手。
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掀开被子起床,傅澜川见状拿起架子上的外衫,为她披在肩上,动作轻柔而又熟练。
此时,沈姝禾才发觉此时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沈姝禾环视了下四周,疑惑开口:“青折和柒绣呢?”
傅澜川将外衫的带子给她系上,带子在他的指间翻转成了一个结扣。
他抬眼,满眼的宠溺,笑道:“我来服侍你,如何?”
沈姝禾挑眉,看着傅澜川,细细打量了一番,颇为满意。
“尚可。”
一顿晚膳,傅澜川一直在为她布菜,自己反倒没有用多少。
沈姝禾看着自己碟子里满满当当的精美的菜肴。
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,看向傅澜川面前空空如也的盘子,皱眉。
“我是猪吗?你给我夹这么多菜做什么?”
傅澜川听闻却是充耳不闻,自顾自地夹着。
“这些都是你素日里爱吃的,多吃点。”
说着,他伸手托住了下巴,打量了视线落在沈姝禾的身上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夫人也是该补补了,都没多少肉。”
此话一出,沈姝禾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,她捏着筷子。
“你!”
傅澜川则是一脸投降的赔笑,但是手上夹菜的动作确实丝毫未停下。
次日。
沈姝禾像往常一样去沈府看望白紫洺。
自从知道了沈降尘在扬州的事情,白紫洺就拉着她说个不停。
这不,刚一踏进沈府大门。
沈怡柔就像是等候多时般,见沈姝禾过来,就提着裙摆匆匆走去。
“参见皇婶。”
沈姝禾打量了一下沈怡柔的装扮,不禁皱起眉头。
她素日里最爱时新料子,将爱美算是发挥到了极致。
可此时,她身上的这件还是数月前她回门穿的那件。
这让沈姝禾心生疑惑。
她这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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