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强压根不理会他们的哭喊和求饶,眼神冰冷,扬起手,对着江有为的脸上,狠狠扇了过去。
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,接连不断地落在江有为的脸上,“啪啪”的声响,响彻整个病房。
十几个耳光扇下去,江有为的脸颊瞬间肿得像猪头一样,嘴角裂开,满嘴是血,连牙齿都松动了,疼得他浑身抽搐,眼泪鼻涕一把流,再也发不出嚣张的气焰,只剩下痛苦的哀嚎。
“啊……!
疼!
太疼了!
肖先生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江有为疼得死去活来,嘴巴里都是鲜血,说话都含糊不清,可他不敢乱喊乱叫,只能拼命求饶。
这时候,肖晨再次开口,语气冰冷刺骨,眼神里满是怒火:
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闺女不知检点,背着自己的未婚夫跟别的男人勾搭,联手欺负张子仁,这事儿,你到底知不知道?”
江有为被打得彻底怕了,一边哭,一边拼命点头,声音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,肖先生,我知道!
是我没管教好兰亭,是我失职,我以后一定好好管她,再也不让她胡来,求您饶了我吧!”
肖晨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: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拦着她?
明知道闺女做错事,还放任不管,甚至帮着她贪墨张子仁的血汗钱,这就是你当爹的本分?
说到底,就是你这当爹的骨子里就不正,心术不正,才会助着她胡来,养出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!”
说完,肖晨对着苏大强,怒喝一声:“苏大强!给我继续抽!
他堂堂一个文物鉴定专家,外面人人都喊他江老师,背地里却做出这般恶心龌龊的事情,助纣为虐,实在让人不齿!今天,就让他好好尝尝,什么叫因果报应!”
江有为万万没想到,自己都已经痛哭流涕地认错求饶了,肖晨竟然照样不肯抬手放过他!
那一声声清脆的耳光,一下下砸在他的脸上,也砸碎了他最后的侥幸心理。
巨大的恐惧和剧痛交织在一起,让他眼前一黑,两眼一翻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可他刚失去意识,苏大强那带着劲风的巴掌就再次落下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又将他从昏迷的边缘,生生拽回了人间!
“啊……!!!”
凄厉的惨叫从江有为嘴里爆发出来,撕心裂肺,响彻整个病房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身为省城小有名气的文物鉴定专家,平日里被人恭敬地喊着“江老师”,何曾遭过这种非人的折磨?
江有为老泪纵横,哭得是声嘶力竭,嘴里还夹杂着一些血沫子,看起来真的是有够狼狈的。
他后悔了!
或许上一次在雅集轩,那就是肖晨给他的机会,结果他没有抓住,不仅没帮肖晨,然而还想着跟方老板联合去污蔑肖晨。
今儿遭报应了。
“肖先生,我错了,我真错了,你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,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,求求你别折腾我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以后一定狠狠管教江兰亭这个贱人,我把她关起来,不让她出去祸害好人,求求你了,我……我不想死啊!”
肖晨冷漠地看着江有为,眼神里都是不屑与嘲讽:“你这会儿倒是很会甩锅嘛!你女儿是个祸害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为了自己的贪欲,纵容女儿作恶,你这个当爹的,真的就一点过错没有吗?”
“雅集轩那件事儿,我本打算试试你,才让你去鉴定古董的,结果你呢?居然敢那个方老板沆瀣一气,同流合污,那个事儿,总没有江兰亭唆使你吧?”
这番话,让江有为无地自容。
击穿了他所有的伪装。
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肖晨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有为,冷声道:“对了,张子仁投到古董店的钱有足足两百万,那些可都是他这些年做生意积攒的,你还敢霸占着不还,你真以为这世上老实人就该被人欺负吗?”
“居然特么还有脸说是人家张子仁孝敬给你的,你特么脸有多大啊,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?”
江有为低着头,此时的他,不仅是理亏,更是害怕,害怕再被打,他连连大喊:“我还,我还给他,我把钱都还给他,求求你,不要打我了,都是我混蛋,我特么臭不要脸,鬼迷心窍。”
旋即,他又看向了张子仁:“女婿,你倒是替我说句话啊,你的东西,我全都还给你,让肖先生别打我了,我一把老骨头,真会死的。”
肖晨也看向了张子仁,不过他没有说话。
他倒是要看看,在这种情况下,张子仁还会不会圣母心泛滥,如果真这样,这烂事儿他就不管了,让张子仁自生自灭吧。
张子仁倒是没让肖晨失望,他冷冷地看着江有为:“我之前求过你!求你放过我,能给我一个体面,哪怕是江兰亭出轨的事情我都不打算追究了!”
“可你呢?你不肯给我任何机会,你让黄不举废了我,还要霸占我的血汗钱,跟你的女儿一起羞辱我,谩骂我,我是老实,但并不代表我特么没有脾气!”
“你的死,关我屁事,你死了,我还高兴呢!”
“哈哈哈,说的好!”
肖晨对张子仁的这番表现非常满意,人可以善良,可以老实,甚至可以窝囊,但不能一直窝囊。
“就该这样,活出个男人的样子来,以后让谁也不敢轻易欺负你,要知道,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,虽然你没我这种手段,但你好歹是个男人,不能什么欺负都受着,要学会反抗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张子仁重重点了点头。
不经历这一次的事情,他可能永远都成长不了,所以,祸福相依,还是不错的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
肖晨扭过头,重新看向了江有为:“把这个人带走吧,还特么老师,真不要脸,这种人,也有资格让别人称呼老师,可笑。”
江有为被拖走了,像条狗一样。
虽然他没有被废了,但今后想要再从事鉴定这一行是没有任何可能了,他从张子仁那里拿到的钱,也要尽数返还,这对他而言,才是最致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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