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正当时就吓着了脸色都变了,“嫂子,你说什么呢,什么叫搬过来住?”
杨晚霞白了他一眼,“怎么你睡糊涂了吗,连个话都听不明白?”
“昨天晚上我跟许支书已经商量过了,接下来一段时间,她就住咱们家。”
陈正如遭雷击,“别呀,人家是从城里来的大学生,咱们家条件这么差肯定住不惯。”
许安宁在旁边解释,“我不是那种爱挑剔的人,而且我觉得这里挺好的,我能住得惯。”
陈正咬了咬牙,“那也住不开呀,总共就只有两间屋子,现在多了个人,我总不能给你盖间房吧?”
杨晚霞接过话头,“跟我住一个屋就行了,正好我也有个伴儿。”
陈正都快崩溃了,“好歹我也是我是家里的一员,就不跟我商量商量?”
杨晚霞愣了一下,随后柔声细气地说,“许支书是专门从城里来支援咱们村经济建设的,要做的是大好事。”
“一个人孤苦伶仃,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被别人害,多危险啊。”
“你昨天既然能热心肠把人给救了,那不得负责到底吗?”
陈正无语,“我负责个茄子呀,天底下受苦受难的人多了,咱们都能帮得到吗?”
“主要是不方便啊。”
陈正把不方便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。
杨晚霞面色微红。
她当然知道陈正的小心思。
这个院子一旦住进了生人,以后就不能再有点儿什么活动了。
其实杨晚霞决定收留许安宁,就是有这方面的考虑。
这几天一直都在找各种理由和借口推脱陈正的需求。
不是杨晚霞不想,只是觉得不合适。
不想自己这样的身份,耽误了陈正的大好前途和他的光明人生。
各种理由都用遍了,眼看着就快招架不住了,主要是自己也有需求,根本就熬不下去。
现在好了,有了许安宁当借口,当挡箭牌,估计以后陈正就不敢再胡思乱想了。
自己也会有所顾虑,不会放纵。
这样一来等于是一箭双雕。
既能做好事,帮了许安宁,同时又能让陈正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。
最好是能够找个正经的对象谈恋爱,以及谈婚论嫁。
杨晚霞的良苦用心,到了陈正这里,却只是觉得残忍。
满心的不情愿,找各种理由试图阻止。
许安宁有些尴尬,在旁边弱弱的说,“其实我也不会打扰你们太久。”
“顶多也就十天八天的,回头等我在村子里找好了固定住处,简单收拾一下,就立刻搬走。”
“在我借住的这段时间里,我会尽可能的当一个透明人,不影响你们俩。”
人家都已经把态度卑微到这种程度了,再加上嫂子杨晚霞态度坚决,几乎快要生气。
陈正实在是没有办法,只能无奈答应,“顶多住十天啊,到时候自己自觉一点。”
扔下这句话就回屋了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要说许安宁还挺会来事儿的。
不仅帮忙做饭,眼里也是相当的有活,有事抢着干忙里忙外的倒也挺像那么回事。
杨晚霞越来越喜欢她,甚至放话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住处,可以在这里常住。
陈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把碗筷一放,“许支书,是不是到了办公时间了,你该上班去了吧?”
这等于是下了逐客令。
陈正的想法是,白天许安宁得办公,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不走。
这样的话,自己就终归是还有机会做点想做的事。
杨晚霞明显看出了陈正的小心思,表情又开始变得不自然。
许安宁眨巴着眼睛,“多谢你提醒,我马上就开始工作。”
“不过今天的工作,却希望能有你的配合。”
陈正眉毛紧皱,“我又不是村干部,你的工作关我屁事?”
许安宁认真回应,“这和你承包的树林有关啊,和树林的药材有关。”
“知道吗,你又想去偷我的药材?”
“上一次的教训,忘了?”陈正一拍桌子,直接发火。
杨晚霞瞪起了眼珠子,“你能不能有点礼貌,你说的教训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可不能欺负许支书,人家是个女孩子,还是外来的,你得照顾着点。”
许安宁赶紧笑着解释,“没啥事儿,就是一点误会。”
接下来面对陈正说道,“之前我不是跟你讲了吗,我认识药材方面的专家,是真正的专家,专门学这个的。”
“本来我打算采摘一些药材,送过去给专家做研究,看看能不能适合大面积推广种植。”
“既然你把药材看得那么紧,不让我碰,所以我干脆把人给约了过来。”
“现在差不多到镇上了,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接一下。”
“好歹人家免费过来帮忙,总不能不让人家走着过来。”
陈正气的牙疼,“谁让你自作主张了,我这里不需要什么专家来指导,山上的药材,我自有安排。”
杨晚霞在旁边也拍了桌子,“你给我老老实实的接人去。”
“人家许支书也是为了你好,你才学了几天啊,真以为自己能比得上专家了?”
“人家又不收钱,过来帮忙,教你技术,这是多好的事啊,少啰嗦赶紧出发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陈正实在是无奈,一方面不敢忤逆嫂子的命令。
另外一方面,也是想着赶紧把这个什么专家的事情应付过去,以后许安宁就不会老往山上跑,惦记自己的林子和药材了。
以后自己去山上整点什么秘密活动,也就不用提心吊胆。
所以综合考虑之下,干脆就答应了。
“行吧,人在什么地方,我现在就出发。”陈正有气无力的说着。
许安宁高高兴兴的回应,“镇上不是有个站点吗,你现在出发的话差不多,正好能赶上看见人。”
“我把电话号码给你,到了地方打个电话就行。”
说完许安宁就把联系方式推给了陈正。
陈正在嫂子的催促之下,钻进老头乐沿着崎岖不平的村路,一路往镇上赶。
镇上只有一个站点,陈正把车靠过去的时候,恰好有一辆车停下,有不少乘客下了车。
其中有几个就停留在站点。
陈正嘴里面叼着烟,仔细打量了一番,随后皱起了眉毛。
那几个停留的乘客,要么是体态臃肿的大妈、大婶,要么是满胳膊刺青的黄毛。
再就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,看着跟大学生差不多。
怎么瞧都没有什么药材方面的专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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