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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1章 异域美女


“行吧。”朱大炮的声音终于响起来,“明天去请那个大仙来看看。”

屋里又热闹起来,划拳声、笑骂声、酒杯碰撞声,此起彼伏。

王大力听了一会儿,确认这帮人一时半会儿散不了,才从门边撤开。

他的目光落在了二楼上。

二楼亮着灯的房间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和一楼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那里面是谁?

朱大炮的父母?还是兄弟姐妹?

王大力想了想,绕到楼的侧面,找了处没有灯光的角落。

青砖墙面,表面粗糙,有不少凸起的砖棱和缝隙。

他运转功法,真气在体内流转,双手贴上墙面。

游墙壁虎功。

手掌刚一贴上墙面,真气就从掌心涌出,像一层薄薄的胶水,把整个手掌牢牢吸附在砖面上。

双脚离地,整个人像一只壁虎一样贴在墙上,双手交替向上攀爬。

动作很慢,很稳。

不是他爬不快,而是他不想发出任何声响。

突破炼气期二层之后,他对真气的掌控更加精微,可以做到让手掌吸附墙面的时候不发出一点摩擦声。

每一块砖,每一道缝隙,都在他的感知之中。

他像一只真正的壁虎,无声无息地沿着墙面往上爬。

三米多高的外墙,他爬了将近半分钟。

不是爬不上去,而是在等。

等一楼客厅里的人喝到兴头上,等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酒桌吸引,等他爬到二楼窗户的时候,刚好赶上屋里一阵哄堂大笑。

笑声是最好的掩护。

王大力在笑声中稳稳地贴在二楼的窗户下面,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。

很安静,没有任何声响。
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
他伸手试了试窗框。

老式的铝合金推拉窗,锁扣是最简单的月牙锁,从里面扣上的。

他从兜里摸出一根银针,从窗户的缝隙里伸进去,针尖精准地顶住月牙锁的拨片,真气灌注,轻轻一转。

“咔。”

锁开了。

声音很轻,轻到如果不是贴在窗户上根本听不见。

王大力用指甲顶住窗框的缝隙,一点一点地把窗户推开,每推开一厘米就停顿一下,听着屋里的动静。

铝合金轮子在轨道上滚动,发出细微的“咕噜”声。

他停顿。

楼下又一阵哄笑,盖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声音。

王大力继续推。

窗户推开到足够一人通过的宽度,他双手撑住窗台,身体轻盈地翻进屋里。

落地时脚尖先着地,然后脚跟缓缓落下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
屋里很暗。

窗帘遮住了外面的月光,伸手不见五指。

但王大力的眼睛在黑暗中能看清一切。

这是一间卧室。

不大,但布置得很用心。

窗帘是淡紫色的,带着碎花,床单被罩也是配套的碎花图案,看着像是女人的房间。

床对面的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化妆品,但摆放得整整齐齐,不像是常用的样子,倒像是摆在那里当摆设。

衣柜的门半开着,里面挂着几件衣服,都是女装,颜色鲜艳,款式偏年轻。

墙角有一个小书桌,桌上放着几本书。

王大力没顾得上看那些书是什么,因为他的目光已经被床上的东西吸引住了。
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
被子铺开,拱起一个弧度,从轮廓来看,被子下面是一个女人。

侧躺着,面朝窗户的方向,背对着王大力,只露出一截黑色的头发和一截白皙的后颈。

头发很长,散在枕头上,黑得像墨,衬得枕头雪白。

王大力皱了皱眉。

朱大炮不是没有老婆吗?

朱大炮没有老婆,才要娶李秀兰的。

那这个女人是谁?

朱大炮的妹妹?姐姐?还是......

他的目光往下移,瞳孔猛地一缩。

女人的左脚踝上,锁着一条铁链。

铁链有拇指粗,是那种拴大牲口的链条,乌黑发亮,一头锁在她的脚踝上,另一头固定在床腿上。

锁扣处裹着一层布,但布已经磨得发黑了,沾着暗色的痕迹。

王大力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囚禁。

这个女人被囚禁在这里。

他轻手轻脚地绕过床尾,走到床的另一侧,想看看这个女人的脸。

当他看清那张脸的那一刻,整个人愣住了。

那是一张绝美的脸。

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,眉眼间带着一种异域的风情,鼻梁高挺,嘴唇饱满,下颌线柔和流畅。

睫毛很长,即使是闭着眼睛,也能看见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
头发乌黑浓密,散在白色的枕头上,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。

她的美和顾盼盼那种冷艳妩媚不一样,和沈玉娇那种成熟风情也不一样。

这是一种带着异域风情的、让人惊艳的美,像是一朵开在深山里的花,美得没有任何攻击性,却让人挪不开眼。

美中不足的是,这张脸上没有任何生机。

苍白、消瘦、憔悴,眼窝微微凹陷,嘴唇干裂起皮,整张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和活力。

王大力盯着这张脸看了好几秒,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。

该不会是被囚禁在这里的......

他还没来得及多想,床上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
那双眼睛又大又亮,瞳孔是深褐色的,在黑暗中幽幽地发着光。

她看见王大力,整个人猛地一缩,像一只受惊的猫,一下子缩到了床角。

被子被她拽过去,裹住自己的身体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
她的身体在发抖,抖得床都在微微晃动,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
不是普通的恐惧,是一种被长期折磨之后产生的、条件反射式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她张开嘴,发出一串声音。

“Ai vậy? Anh là ai? Đừng lại gần!”

王大力呆住了。

不是汉语。

发音很软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像是唱歌一样,但语速很快,每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惊慌失措的尖锐。

他一个字都听不懂。

但那个调子他以前在手机视频里听过。

越南话。

这个女人的女人,是越南人。

这时候楼下好几个人,可不能让女人喊出来。

王大力眼疾手快,上前一把捂住女人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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